沉浸在回忆中的司御珩，眸底晦暗不明。

他记得，季老头派来的杀手，错把璃月当成了小茵。

他们要杀了璃月。

“我们在大雨里逃命，后来，我们都摔倒了，你在我的手臂里，吓得晕了过去。”

这些都是司御珩的记忆。

那天晚上的所有血腥记忆，他全都记得。

可慕璃月却没有丝毫印象。

她心口翻涌着悲痛的情绪，不知道是为季老的狠毒手段感到震撼，还是为季临寒的遭遇而感到同情。

她极力收住了自己的情绪，抓住一个要点，冷眸瞪向那管家，逼问道：“说，小茵的父亲是谁？”

老管家勾唇一笑，“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这可是我的保命符，现在说了，我还有机会从这里出去吗？除非，你们放了我。”

他完全不质疑司御珩的手段。

如果他不给自己留一张底牌，司御珩绝对不可能放过他。

司御珩眸底黯淡一片，谁也看不出他此刻的情绪，沉吟了片刻，只听他吩咐道：“把这两人丢到海里，喂鲨鱼。”

“……”老管家惊惧，大吼：“司御珩，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若是死了，你们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九琳的父亲是谁。”

司御珩觉得很好笑。

无所谓的撇撇嘴，反问：“我为什么要知道她爹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虽然司御珩不想知道，可慕璃月却想知道。

“先把他们丢给警察吧！给季老下毒的罪名成立，证据确凿，至于九琳的事，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求着告诉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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