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荣想念那个丑女人。

一旦意识到这个事实，他似乎更加痛苦了。

他开始用拳头锤打自己的脑袋，用巴掌扇击自己的脸庞。

他忽然痛喊一声，像是意外中刀。

他捂住脑袋，跪坐在地，似一只病弱的刺猬，胆小地蜷缩身体，并虚张声势地向外界张开身上的刺。

弯曲的后背，微弱的呻吟，强烈的战栗，残破的心灵，无尽的病痛。

她们来了。

他感应到她们来了。

有许多冰冷带刺的手在抚摸他的身体。

她们还伸进他的肚子里，抓捏他的心脏，拉扯他的肠子。

他咳了几声，开始干呕。

他像是回到从前，被许多女人压在身上，轮流喝下她们身上的液体。

拯救他的人在哪儿？

母亲在哪儿？

她在门口抽着烟，数着钱。

四肢百骸在分解。

五脏六腑在扭曲。

他痛喊了出来。

紧接着，他被女人用脚上的尖皮鞋，狠狠地踢在肚子上。

他闷哼一声，四肢着地，狼狈得似一只夹着尾巴的狗。

他直不起腰，因为后背奇重无比。

好像……好像有一个肥胖的女人正坐在他的背上发号施令。

他缓缓扭头，看见一张堆积着邪淫笑容的油腻大脸。

是真的。

女熟客都来找他了。

那位喜欢骑在少年身上的女人也来了。

发育尚不完全的少年必须服从她们的命令。

他一边学着狗叫，一边驮着客人，在女人的两腿之间爬行。

有女人在笑。

可能是母亲，也可能是其他女人。

沉，太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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