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禅不知道。

她还敢要小乖乖吗？

她不聪明，很多事情想不明白，可是有一点，她被迫地懂了。

她是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魔。

她的存在，对所有人就是一种伤害。

那些修为低微的师兄弟姐妹们，不知道倒下多少，她一点都不敢抬头看。

等她以后再长大，魔气更难控制的时候。

是不是连谭弟弟他们，也会受不住她魔气侵袭了？

就连小乖乖…

小乖乖跟她最亲密，她第一个就把小乖乖害了，害他成魔。

害得别人连他都想一起杀。

阿禅薄软的唇全无血色，紧抿着。

一步一步往后退，细软哭腔脆弱而坚定：“不要你去。”

以后。

她都自己一个人。

她自己去冰魄，把她冻起来，再也不要出来害人。

“好，我不去。”

低沉沙哑的嗓音，有些急，她退一步，他就紧追一步。

又生怕把她惹急了，彻底不理他，进退之间心慌意乱。

阿禅闻言。

小脸微微怔住。

仿若他这一答应，就是永别。

她想抬起头来，把小乖乖现在的模样，刻进她的脑海里。

可是她不敢。

不敢抬头看他。

看见了，就舍不得了。

“啪嗒”，泪花涌出眼眶，大颗大颗往下掉。

掉落在她的手背上。

小手立马就被他握住。

紧紧攥在他温暖的掌心：“对不起，呆宝，对不起。”

他一声声低喃。

“我们不去冰魄了，你也不去。”

高大颀长的身影，再不是试探，而是强悍的，直接将她完全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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