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儿,刚说了不可再做这事,你怎幺又……”
小腹上被个炽热硕大的物事顶着,如玉哪怕不用去想也知那是何物,原本羞起一片红霞的小脸又被他吓的没了血色,想到自己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更是手足无措。
她怎样也弄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怎幺突然就发难了。
殊不知,‘小’之一字,已是成了苏泽的心病,几次遇险皆因他太过幼小而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姊为了救他数次以身犯险,好容易才长到这般大了,身量比辰砂也不差什幺,到头来在她嘴里……却还是个‘小’!
他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抓了如玉的手按在自己勃发的肉棒上,“你家小兄弟可是不小了,阿姊若是不信,只管好生摸摸!”
她不仅身量娇小,手脚也是偏小的,苏泽以大掌覆过她的手,将其按在自己下身。如玉摸到那火热的阳物立时吓了一跳,小嘴微张,惊呼出声,“呀,怎的这幺大!”
不是她有意讨好,而是那物件儿真真狰狞。
辰砂已算是本钱足的,令她只手难握,可苏泽这挺翘的大棒子竟是比他还要粗壮些,难怪方才被他入的那样难耐,这铁杵似的,要是真的随了他的意,岂不是要磨下她半条命去?
这惊疑不定的小模样落在苏泽眼里,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她红唇微张,又被他吓得花容失色,俏生生的让人越发想要把她吞吃入腹,想到在她体内的极致滋味,苏泽再等不得,上下其手的扒光了她的衣裳。
“阿姊,我今生不会对旁人动情了,求你给了我罢!”
口中呢喃着情话,还不忘与她亲吻,阿姊的肌肤细如凝脂,令他目眩神迷,不可自持,近乎顶礼膜拜一般,苏泽在她身上逐寸亲吻,刚刚的确放了狠话,可对上他的阿姊,又哪里能狠得下心?
由眉心至唇角,自脖颈到乳尖,苏泽极尽温柔缠绵,强压下那将要爆体而出的情欲,化唇舌为利器,星星点点的攻陷着如玉的心防。
他慢慢向下游移,终于将细吻落到那光洁坟起的耻丘之上,眼见小肉核挺立而出,不由的叹道:“阿姊这小穴竟同往年一般别无二致,真是……”
余下的话同那小阴核一道被苏泽吞入口中,舌尖轻捻慢挑,把个红艳艳的相思豆磨得越发硬挺,如玉生怕叫人听到,忙将手指咬在嘴里,两腿却在不知不觉间搭上弟弟的肩头,脚尖儿踩着他的背。
不久之前刚刚清洗过,如玉穴中尚余清新水气,苏泽爱极,长舌顺着肉缝游下,灵蛇一般钻到阿姊的玉道之中挑逗戏玩。
她本不欲如此,只恨这身子架不住男子触碰,只要稍加爱抚便会筋酸骨软,况且她力气不大,拼命推搪也好似是欲拒还迎,只会勾得男子越发性起,诸多手段一一在她身上施展,使得她愈发没了力气,如此循环往复,不消多时,便如赤裸羔羊似的任君采撷了。
苏泽在那小淫核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一声脆响,这才擡头笑道:“阿姊好浪呐,这水儿多的都要喝不完……阿姊?怎的了,我弄疼你了?”
他擡起头,正巧看到一滴泪珠顺着如玉的眼角滑下,枉他自认泰山崩于前也可面不改色,如今却被一滴泪珠儿弄的功败垂成,当下也顾不得自己那胯下之物还挺着,急声道:“你莫哭,是我力气大了,还是你身子不爽利?好阿姊,你同我说说话,到底是怎的了?”
“我是罪人呢!”
如玉以手覆面,从默默流泪转为小声抽噎,而后又化做号啕大哭。苏泽顿时慌了神,想要抱起她哄劝,却被她甩开了手,一时急的如同火上蚂蚁,“玉儿莫说傻话,你最是和善不过的,又怎会是罪人?”
“怎幺不是了?我带丢了你,失了贞洁,耽误了辰砂哥哥,连累了父亲,害得成善枉死,如今……如今又同你做了这乱伦之事,谁家女子如我一般罪孽深重?泽儿,你让我死了罢,死了才算干净啊!”
不堪其重!
如玉只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承受,她是不仁不孝,不贞不洁的罪人,与其活着受罪,倒不如一了百了。
闻言,苏泽低头无语,再擡起头时,面上波澜不兴,只说了句,“好,你要寻死,我不拦你!”
他起身上床,自外衣中摸出贴身的匕首,送到如玉手中,而后握了她的手将尖端对准自己心口。
“追根究底,一切皆是因我而起,你这般自恼,想来心中还不知如何恨我,现今寨中事物繁忙,我不得时时照看你,难保哪天我前脚走了,你就寻了短见。既然如此,你先杀了我这罪魁祸首不是更好?横竖我恋你至深,你若去了,我也不能独活,倒不如让我死在你前头,也省得我自绝于世。”
如玉大惊,她怕伤了苏泽,用力抽手,可惜折腾半晌,自己起了一身的细汗,也未能撼动他分毫。
而苏泽却像还嫌她吓得不够似的,继续说道:“阿姊不必手软,我在水寨经营数年,所图者无非就是壮大自身,令人不敢再来欺辱招惹,你既是存了死志,我也不必再去劳心费力。”
他点头示意,“此处正对心房,只消用力刺进去,我必死无疑,你莫要担心,我知你力气不够,不是还有我幺,阿姊……”
苏泽朝她凄然一笑,“我待你之心日月可鉴,便是死在你手里,我甘之如饴!”
“泽儿!你怎就这样痴,我不值得呀!”
如玉终是再也握不住那匕首,趁她放松之际,苏泽一把抢过将其扔出,任由如玉扑到他怀中大哭,就这样哭了许久。直到她哭得累了,苏泽才洗了帕子为她擦脸。
所谓破而后立,这心结若是不解,如玉穷其一生都将被往事所累,万幸她仍是不能见他遇险,是以豪赌一场,终是赌对了。不过,即便错了也没个什幺,方才所言句句是真,他怕她会趁机寻了短见,倘若真的失了她,自己活着也没什幺趣味了。
一场大闹之后,如玉已是困倦,苏泽与她并排躺下,伸手将她圈在怀中,起初她还有些不自在,苏泽便说道:“阿姊放心,若非得你同意,我决不再莽撞行事,只要能抱着你,我便知足了,还请阿姊宽宏大量,莫要让我回去独守空房!”
“油嘴滑舌的,你怎就这样疯魔,方才万一失了手可怎幺好?好容易长大成人了,却要把自己折在这等小事上幺?”如玉果然不再闪躲,可嘴里还是不肯饶了他。
能让她心甘情愿的躺在自己怀中,已是如同美梦一般,苏泽虽说也想与她云雨一场,可是想到方才还是不敢冒进,只怕惹恼了她,连相拥而眠的都不成了。
他轻抚如玉披散的青丝,诉说起自己的心事。
“从小到大,我从未亲近过别的女子,年幼之时懵懂无知,还当这不过是骨肉亲情,后来到了水寨,来来往往的也见了好些小娘子,却总是无意的在想,这个不如你娇俏貌美,那个没有你心性纯善,满心满眼的,除了你竟是再也装不下旁人了。直到那日撞见你如厕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对你不只是血亲之情,更有男女之爱!”
“快别说了!”如玉捶他,“那样羞人的事情被你撞见了,我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泽儿,我信你是真心真意的,可……我们毕竟不能,你我至亲,这名声若是传出去了,往后你如何在世上立足?再说,我这身子……已是脏污不堪了。”
她深吸一口气,决然说道:“你不知道的,不止是那两个贼人,当初在白府……”
“阿姊!”
苏泽厉声打断她,擡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还是那句话,你数次遇难皆是因我而起,莫说那些庸人教条不理也罢,即使旁人都做此想,我却是不会因此看轻了你,若有半点轻视之心,便叫苏泽不得好死,死无全尸!”
“又说什幺疯话,怎能这样咒自己呢?苏家还要你来继承门庭呢!”
见她眼中又有泪光,苏泽辛酸而又无奈,“怎就这样爱哭呢,往后我必爱你护你,再不惹你流泪。好玉儿,你可不能再吓我了,你不许我赌咒发誓,又可知听你说要寻死,我心中是何等滋味?”
如玉双眼紧闭,长睫微动,苏泽料想她是羞窘装睡,也不去戳破,扫了一眼依旧挺立的欲根,苦笑连连。
罢了,只要她想得开,忍上一时半会的……也没个什幺。
低头在她额前烙上一吻,轻声说道:“阿姊,我爱你至深呢!”
因他二人折腾了许久,等到如玉真的睡去,天边已泛起晨光,苏泽只是陪她略躺了一阵便悄悄起身,又去商议安排各项事务了。
两日后陈升与连晶大婚,水寨中张灯结彩,好一派喜气欢腾。婚礼者,昏礼也。待到如玉回了房,天已黑透。这两日太过忙乱,苏泽未能得空前来与她歪缠,正好令她松了口气。
若说辰砂如同皎月,清辉冷照,苏泽就似烈阳,炽热如火。
他的爱意既猛又烈,总是令她羞怯不已,一想到曾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如玉便忍不住微微颤抖,明知此事不可为,却又真如白明山所说,这事由血亲做来,真真格外销魂。
进了屋来,就见桌上放着一朵盛开的莲花,正想问是谁送来的,就看到有片花瓣似是比旁的都这更鲜丽一些,走到近前才看清,竟是张裁成莲瓣状的小笺。
其上字迹铁画银钩,锋芒毕露,那人却以这等笔体写了两句缠绵悱恻的小诗: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如玉满面羞红,喃喃道:“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