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不虚雁赶出去，却也哭不出来了。

刚刚，她是在装的。

哭不是她凤惊月的风格，只是不虚雁吃这一套罢了。如若不然，她很肯定不虚雁不会搭理她那么多，认为她在无理取闹。

君沉寒喜欢她，她好像懂那种喜欢也好像不懂。

她只知道，君沉寒跟太子哥哥和二哥一样。

何为情？何为爱？

她在民间也看过不少生离死别和纠缠不休的男女，她不懂为什么他们嘴里说的爱是什么。

不由的，想起来一个故事。那是不虚雁小时候给她讲的一个故事。里面的那对男女一开始多恩爱，最后女孩就有多凄惨。

她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她总是觉得师傅在跟他暗示什么。

也导致，她受了不虚雁的茶毒对男人都没有多大的好感。

也导致了……凤惊月这个小疯子差点把天灵宗六阁那些长老给闹疯。

天灵宗内现任长老可以女人，不是因为看不上女人。而是他们那一代杰出的女弟子都嫁人了，这是不虚雁的原话。

不过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嫁人去生孩子？

生在皇室，她也便在皇宫中的藏书阁里看过。在几千年前，那才是真正的男女平等，而现在也就是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卑微无比的时代。

这个以强者生存的世界，女人永远是女人。只是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天赋好的世家女儿也只是想把女儿嫁一个好的，生出下一代天骄之子。

凤惊月逛青楼茶楼一把好手，但也就是玩玩。她没有去真的做什么，甚至感觉男女合欢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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