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干邑入口，雨薇感觉情绪缓和了很多。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才缓过神来，看着方汀，忍不住笑出了声。

“唉。我也不知道。感觉像是莫名奇妙添了噁心。”方汀无奈地回答。

“我就纳闷了，你们两个是怎么和他们混在一起的啊？”小乐乐则是更加茫然。

“我还要问你呢。这个难道也是你在里面混了好几年的群？”方汀感到震惊，那群人里，竟然还能有自己认识的人。

“唉。这个就是散混，无聊而已。我这么无聊的人，多看看世界，见见人类不同物种怎么了。”小乐乐笑着回答。

“啊，真的是好难相处啊。”雨薇开始回想刚刚的对话，“你有没有发现，似乎我们无论怎样都不行。”她边说边无奈地摇头。“开始的时候，我们学着他们的样子，假装可爱，用叠词，他们说，这里氛围不好了，变味道了。后来我们讨论严肃艺术和文化，他们又不搭茬了。他们到底想怎样呢？”雨薇感觉十分困惑，“难道问题在我们？”她一向十分自省，并且对于这样的结束派对还是第一次，带着愤怒和尴尬，令她一时间难以释怀。“我们要怎样，他们才会觉得开心？”

“没办法。一开始，你记得吗，他们说，不喜欢女孩子聊什么化妆品膏啊油啊的，感觉那些完全没有意义。然后你表示赞同，觉得没有意义。他们说你是稀有物种，说难得。然后又有男孩子说不知道那些整天倒卖鞋子的男生在干什么，你又说那些鞋子看起来没有区别，他们当时不是也热烈赞同，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吗？”方汀也十分困惑，“不过，有一点我倒是早就感觉到聊，一开始就老说什么瞧得起瞧不起的。我还真挺怕这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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