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云飒干涸嘴角动了动。

“这还用说，除了温弦，有谁还能让傲骄的你这么狼狈？”

云飒抿唇不语了。

“是不是今天去给阿姨过生日没提前给他打招呼，所以他说你了？”

云飒往日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没有什么光彩，像是在自嘲，“他要是说我一顿就好了，我还有理由跟他吵起来，好好发泄一下积压了这么久的情绪，让他知道我有多卑微多痛苦。”

“可他永远都是那么好，一副温和的面孔对我。”说着说着她就哭了，泪水模糊了眼眶，“冉冉，我受不了他这样的好，真的受不了。我不想像只只一样，只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疼爱。”

冉冉用力握住云飒的一只手，声音格外柔软，“你说的我都懂，可是飒飒，你觉得你单方面的努力能焐热他吗？感情从来都是双向奔赴的。”

“如果哪一天，那个女人回来了，你觉得温弦他还能……”她并不想打击她，只是不愿看她陷得越来越深，“飒飒，长痛不如短痛。”

泪水悄无声息从云飒面颊滑落，半晌，她撑坐起身体，轻轻摇几下头说：“我其实从来都不敢想以后，现在只要每天有机会见上他一面，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以后那种东西，对她来说全都是奢望。

冉冉一颗心也跟着撕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是，顿了顿，弯唇笑道：“我要是个男人的话，能遇上一个像你这么死心塌地的好姑娘，我绝对会好好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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