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灵兮之前确实是能自己动手就不让莫玄淮动手。

倒不是怕麻烦他，而且怕给他带来麻烦。

酆都大帝，地位崇高，但最高的地位不代表就可以随意行事。

他是神，但砚灵兮从来没有要将他拉下神坛的想法。

甚至，砚灵兮也有个未曾言说的想法，她也可以做保卫王上的护卫。

反正男女平等嘛，女护卫也不是不能有。

她望着莫玄淮，看到他黑眸中倒映的人影，那是自己，只有自己。

她忽然就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会说，为了我，没有你不能做的事呢，”

莫玄淮轻笑：“确实没有，但我知道，你不会让我这样做。”

他们都是成年人了，脑子也正常，不会没事找事，都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也坚信对方不会触碰。

莫玄淮摸了摸她的脑袋，问道：“记住了吗？”

砚灵兮点了点头，笑眯眯地说：“记住啦，以后一定多多麻烦你。”

莫玄淮也笑了一下。

山洞黑黢黢的，没有一点光芒，仿佛和外面一分为二，外面是白天，里面是黑天，萦绕着不详的黑气。

“出来吧。”砚灵兮对着洞口说了一句。

没有动静。

“你反抗不了的。”砚灵兮又好心地说了一句。

依旧是没有动静。

挺好，先礼后兵。

既然人家不接受她的礼貌，那就来硬的吧。

砚灵兮又将那一小瓷瓶的血拿了出来，放到地上，然后眉眼森然，半垂下眼帘，遮挡住了眸内的情绪，竟显得有些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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