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也不躲开，只是闭上了眼睛。

他开口，“其实你又和我有什么不同，哪怕当年的你知道了真相，你会怎么做？”

他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带着审视与冷漠，“你一定也会选择替江盼月保密吧？之不顾我们的出发点不一样，我是自以为是地为了这个家，你则是为了你那个亲爱的妹妹，我们都有错。”

都没资格指责对方。

江城远松了手，四肢无力的倒在身后的沙发上，“是啊，我们都有错，我们都欠了江淼一个道歉。”

江暮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眼中满是自嘲，“不是签了一个道歉，而是欠了她一条命。”

江暮想起自己在梦中开电脑的画面，想到了江淼最后面容苍白地倒在了病床上。

那样的画面，每当他都要心疼不已。

两人都不说话了，客厅里沉寂的哟咻额可怕。

江城远却是突然站起了声。

江暮问他，“你要去哪？”

江城远背对着江暮，捏紧了拳头，“我要去告诉爸妈，揭穿江盼月的真面目。”

他要去做他早就应该做的事情。

早在十五年前就该做的事情。

江暮却拦住他，“你觉得你把这些说给爸妈听他们就会信了么？就算是信了你又觉得他们会对江盼月做出什么惩罚么？”

江城远愣住，反问一句，“为什么不会？”

江暮看着他轻笑出声。

江城远反应过来了。

湿了，这么多年来妈妈一直都江江盼月当成自己手中的宝贝，甚至于比爱护他这个亲生儿子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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