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数学组办公室在学校的综合楼。

办公室门半敞着，里面传出老师说话的声音。

南北站在门口，喊了声报告。

有人喊进来。

她推开门，走进办公室。

因为是晚上，屋里的老师并不多，她一眼便看到倪建国那辨识度极高的‘地方支援中央’的发型。在头发稀疏的缝隙里，头皮在灯下微微泛着亮光。

他和王景龙正在谈论后天月考的事。

张大可站在几米开外的办公桌前，拿着一个馒头，啃得格外起劲儿，看到南北，他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她路过王景龙的办公桌时，问候倪校长好，王老师好。

王景龙冲她挥下手，“南北，最近身体怎么样？没再犯病吧？”

“没有，王老师，谢谢您。”她说。

倪建国瞅了她一眼，像是想起什么，指着她说：“哦，你是上次跑操晕倒的女生。”

南北点头承认。

倪建国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叮嘱她保护好身体，就放她走了。

她走到张大可那边，没等开口说话，却看到张大可两眼上翻，脸青嘴紫，显然是被馒头噎到了。

他一手捏着脖子，一手扒拉着桌上的东西。

“老师……”她叫道。

张大可顾不得理她，他从电脑显示屏后面翻出一个大号太空杯，拧开杯盖，就咕咚咚喝了起来。

约莫喝了多半杯的样子，他忽然按着胸口打了个超大声的饱嗝儿。

南北吓了一跳，倪建国和王景龙也朝这边看过来。

张大可突出的眼珠子慢慢恢复原状，脸颜色也变过来了，他又打了个响嗝儿，才举起手，笑呵呵地冲着倪建国他们解释说：“吃馒头噎住了，嘿嘿，打个嗝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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