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不留痕迹地挪了挪身体，迅速关上窗户后，便先一步移开了距离。

原先不知这房内所居是宋书奕的哪位公子小姐，内里布置同意简单清雅，待宋家人入住后再依照个人喜好，一一添置。

所幸忘忧刚好热了一盅青梅煮酒弄梨花，这是她的习惯，日日泡上一小壶，为苏染暖身子的。

倒是个细致人。

“坐吧”苏染抬手，倒了一杯青梅酒出来，放到萧衔面前。

本就欲休息，忘忧出门前还将房内灯罩一一盖上。

玉勾连云纹灯外罩镂空状灯罩，光影婆娑，斑驳之下，萧衔容貌似勾魂夺魄般蛊魅，他目光灼灼。

“为何躲着我......”

萧衔话语中，是委屈的质问。

苏染愕然。

他今日......怎的如此反常？

“并非躲着...只是厘了厘思绪”苏染敛眸，乌扇般的睫羽，在眼底打下一片灰暗。

“可厘清了？”萧衔追问。

“厘清了......”苏染抬眸，与他的视线相对，“若我厘清了，你该如何？”

萧衔微微笑了笑银辉凝聚的黑瞳直直与她对视：“有尔存焉，得之我幸”

他的话语没有慷慨激昂，尺水丈波，也未高声宣誓，夸大其词。

仅是平静如无风无纹的古井般平淡无波，却让人毫不怀疑其中真意。

苏染深棕色的凤眸仿若熏染了一层薄雾，“你可知你所言......”

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萧衔出声打断：“今日所言，句句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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