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被他狰狞的表情吓倒，吕清雁将脸贴上严涵亦的胸膛，听着他失速的心跳，重复道：

“严涵亦，我是说真的，能活下来真好！只有活着，我才能触摸你，感受你......”

她抬起头看着他，微笑：

“我刚刚一直都在想，如果我们能活下来，我一定要告诉你一句话......我爱你！严涵亦！我非常非常爱你！”

惨白的脸，染血的唇，因为这抹明璨的笑容，而显得无比的艳丽。

严涵亦只觉得眼眶一阵发热，他想生气，想哭，想笑，更想大吼大叫。颊上的肌肉不住的抽搐着，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他低吼一声将脸埋在吕清雁颈弯，气急败坏的嚷道：

“你这个混蛋！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怎么？不能说么？”吕清雁依然微笑。

“回去再跟你算帐！”

将外套小心的披在吕清雁身上，匆匆撕了块布将自己咬破的腕缠住，严涵亦一把将吕清雁抱起。

“耗子，我们走！”

“是！涵少！”

刚走出仓库的大门，众人便停住。

“黑家虎爷？”

耗子惊讶的叫道。

黑家虎爷带了一群人站在门口，此时他正满面震惊的看着严涵亦怀里一身血痕的吕清雁，涩涩的问：

“我是不是来晚了？”

严涵亦一愣，瞪着黑家虎爷，眸光幽深难测。

半响，他表情僵硬的摇了摇头，咬牙道：

“没有！”

然后转向耗子。

“耗子，杀了钟离依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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