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他无力的滑跪下来，怔怔的看向吕清雁，赤红的眼里，隐隐有水光闪动。

熟悉的黑色眸子，如此温柔的看着他，仿佛两人正在深情凝视。仿佛正在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虚幻。

“吕小姐......”

耗子也跪了下来。

吕清雁突然淡淡一笑，道：

“严涵亦，我没事，放轻松点。你的手下败将想耍一场猴戏给你看，你看就是了，用不着这么激动。”

严涵亦困惑的皱眉，不解吕清雁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因为不能人道，所以......导致性格扭曲，做出......这种嗜虐、变态的事情......其实也挺可怜的......可悲又可怜......”

众人皆是一脸不解，只有钟离依良吼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

被抓住头发，硬生生的提了起来，因为疼痛，吕清雁蹙紧眉头。

钟离依良贴近的脸狰狞扭曲，靠得太近，吕清雁可以清楚的嗅到他嘴里散发出的恶臭。

“虽然你是个混蛋......可是......做为一个......不能人道的男子......真的很可怜......所以......你这么喜欢这种虐待戏码......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听了这话，钟离依良眼神一凝，三角眼越发怨毒起来，他一字一字的问：

“你说什么？”

“不用隐瞒了......”吕清雁一脸同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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