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辞抿着唇没说话。

药老已经习惯了殿下的沉默寡言，他开口道：“我感觉师父她对殿下用了真心，不但给殿下做饭还给殿下熬药，这药材一看也不便宜，这药啊，买都买不到。”

“她还考虑那么细，知道给殿下的药里放了安睡的药材，要不殿下你哪能一觉睡到现在。”

夜寒辞思索了会道：“药老，你说，我该如何回礼？”

药老听着夜寒辞的话，都惊呆了。

药老好一会没回过神来，“殿下，你……你也知道师父对你好，所以要回礼？”

他还从未见过殿下如此纠结的样子，更别说还纠结着回礼。

一看殿下的神色，就知道殿下在思索这个，纠结这个。

自从当年一些事发生后，殿下对什么都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他心中好像都没什么情绪。

就连他一直跟在殿下身边，都不知道殿下心里想什么，更不知道殿下在意什么。

他甚至都在想，是不是报了仇之后，殿下对这个世界就再无牵挂？

如今看殿下开始去想跟白锦瑶有关的事情了，药老心中当然高兴。

有在意的人有牵挂的人，殿下复仇的话就不会过于偏执。

或许殿下也会爱惜自己的性命。

药老知道，以前殿下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状况，也不爱惜自己的性命，是因为殿下都觉得无所谓。

但好像自从殿下跟白锦瑶走的近了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偶尔，殿下脸上会露出一丝柔和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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