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会外面的花坛边，萧子杰和徐总僵持了半天，他坚持查理的事情和杨文妮无关，他和查理接触这么多年了，查理是什么德行他最了解。

徐总也有自己的理由，萧子杰违规犯错，一次就够了，继续下去就是执迷不悟。如果到了交货时间，杨文妮的产品不合格，看他怎么收场。

萧子杰相信杨文妮，不为别的，单看她找人设计的那本产品图册，那种专业程度，她也不会拿出不合格的产品。

“国家现在鼓励个体经营，我们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机会！”萧子杰解释道，

“徐总，您也知道，随着市场经济体制的改革，我们面对的竞争压力越来越大。我们的企业需要打开一扇窗户，让一股清新的空气吹进来，为企业注入新鲜的血液！”

“我不听你这套大道理，你不说，我去说。”徐总双手一甩，背在身后大步走进会展中心。

“徐……”萧子杰后面的话来不及说出来就咽了回去，他已经尽力了。

萧子杰急忙追了上去，这老头老当益壮走的还挺快，眨眼的功夫不见人影了。

等他追到楼梯后面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徐总一动不动的站在展位不远处，而他们的展位上，杨文妮正和三个老外相谈甚欢，他的老客户查理就在其中。

杨文妮中间还加了一些肢体语言，好像是在描述什么东西。

“这次能签成吗？”徐总小声问。

“说不好，那家伙就喜欢吊人胃口。”萧子杰并没有因为查理回来而感到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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