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释然。

“对俺的容貌，你是这样的计较。那么你呢？认识这么久了，俺连你长成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是长的扁的，圆的方的？依俺冷眼看去，你一天到晚蒙着个面罩，想必丑得像那个丑人儿吧？”

蜘蛛侠有些窘迫，嘿嘿地笑了两声：“是不是长成暮羽那样，傻女人就不要小爷了？”

“那当然，天底下有哪个女人喜欢丑八怪？”说着，夏璃韵将蜘蛛侠的头用力地往下一按，右手便迅速出击，一把扯掉那个黑面罩！

蜘蛛侠没想到夏璃韵会出这么一手，啊地叫了一声，伸手就把脸部遮得严严实实，怒叫道：“死女人，你要干啥？”

夏璃韵倒退了几大步，依在桌前，摇摇晃晃了许久才站住。她脸色变得煞白煞白，眼里全是惊恐之色，肿胀起来的双唇，红艳中沁出了灰白色。她全身抖颤着，指着蜘蛛侠：“你……你是暮羽？那个……那个丑人儿？”

蜘蛛侠的心，在这一刻沉到了底，隐瞒了这许久，瞒过了这么多人，却被这个傻女人发现了。

他慢慢地放下了手掌，却扭过头去，声如蚊叫：“对不住了……”

对那个花工暮羽，夏璃韵感觉还不错，人丑心好……夏璃韵终于明白，为何第一次看见丑人儿的时候，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你为什么要以两种面目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疼，好疼！仿佛有人用一枚极细极尖的针，在夏璃韵的内心深处来回地扎着，深深地扎进，又重重地拔出，带出了血，带出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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