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书眠醒来的时间定格在十一月十号，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

这一次，她再没有这么好运了。

以前都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醒了，人就醒了。

这一次，没有梦了……什么都没有，感觉失去了一切知觉。

自己的生命正在悄然流逝，她已经不能掌握了。

上天让她什么时候醒，那便什么时候醒了。

“言之……”

醒来后开口的第一句话，她脑海里只有顾言之的名字。

她现在唯一依靠的就是顾言之了，能叫的也只有顾言之了。

“眠眠我在。”

“现在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心脏还难受吗？”

“没……好多了。”

喻书眠声音很虚弱，现在全身上下还没有多少力气，说话也提不上力气。

“没事了，现在都好了。”

“路医生说了，现在只要静静的养着就成。”

喻书眠微微一笑，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知道顾言之再在慰自己，她心里知道就好。

“言之……我想喝粥。”

顾言之现在一切都以她为中心，只要她想吃什么，有什么要求，能满足她的，一定都满足她。

“好好好，我去买，你想喝什么粥？”

“都可以。”

顾言之穿上外套直接出了门，临走前吩咐她不要乱动，乖乖等着他回来。

她接着脖子的力，缓缓将头转到一旁，盯着窗外的雪景看。

“好大的雪啊……”

喻书眠微微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了那一年在小胡同的梧桐树下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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