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本就沉浸在自己的痴念中不可自拔，意识自然也是陷入在一片自我迷失的状态中的，因此，突然间看到那铜镜上的一番明确的说明是她自己自作多情的言语，竟是也未曾反驳什么，看那表情竟还有着几分不自然和做贼心虚的模样，沉默着垂下了脑袋，好似竟就那样默认了的确是她自己自作多情这件事儿了般。

同时，倾城发现那殷素素的一张如玉的脸上早已经惨白成了一片，那神情更是如同那做错了事儿的孩童般，一点也没有白日里的嚣张跋扈，就那样垂着脑袋好似不敢再去看那铜镜上的字迹般，口中更是乖乖的诺诺的交代了自己是如何如何一步步的实施了一系列的阴谋诡计自诸葛瑜那里偷来的完颜楚的。

待殷素素交代完了一切，倾城还有些回不过神儿来，只盯着那仍是垂着脑袋的殷素素看了好一会儿，内心里实不知自己该是为她的如此痴情而同情她几分，还是为她竟如此的设计自己的三爹爹而把她给胖揍一顿解气才好，于是，倾城就那样盯着殷素素竟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了。

但是一想到殷素素为了自己的痴恋竟做下了如此多的丧尽天良的事儿，更是视自己如仇敌般的想着对自己下杀手，她对她的那点微末的同情心霎时间又烟消云散了。

最重要的是，倾城还从殷素素的诉说中了解到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曾经东秦国老皇帝的一个妃子也是因为此事死在了她的手里，连带着那妃子的孩儿也被她命人给害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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