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啊…”

两人的视线蓦然对上，杨白白呆滞了一瞬，为他眼中的复杂所惊诧，她有些不解，心虚地多喝了几口粥，囫囵咽下后，才说：

“我说的，哪里有问题吗？”

陶君眠淡淡挪开目光，“没有。”

一时间，两人皆是无言。

终于，在杨白白扒拉干净碗里最后一粒米时，陶君眠轻声道：

“不会再有下次。”

杨白白微微迷惑，“什么？”

陶君眠张了张口，突然考虑到自己将说的话太不吉利，转念之间，就把那些话全咽了回去。

“没什么。”

杨白白揣摩不透他的心思，索性将这个问题抛到脑后，“噢。”

陶君眠将杨白白送到学校才离开的。

一路上，杨白白很明显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又不好意思多嘴，只好默默挪了挪捏成拳的手，磨蹭着到他手边，像兄弟碰拳那样，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背。

陶君眠回过神看她。

女孩低着脸，脸颊微侧，带着些赧然，感觉到他看自己了，咬咬唇又去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

虽然她什么也没说出口，但她的心思几乎都写在了脸上。

无非是在担忧。

陶君眠回过味了，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温和道：

“我没事。”

杨白白分明知道，他这三个字的可信度很低，但还是顺着他的话接道：

“那就好。”

一个学期的时间过得很快，随着期末考的结束，阔别一年的寒假，再次到来。

杨白白在宿舍慢吞吞收拾着东西，微笑着和舍友们一个个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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