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先生，我怕你嫌弃我。”

“我不会！”

“我生病了，他们说我有精神病，我会伤人的。”路漫漫想起来了，治疗的那段时间，自己几度崩溃。

“你没病，你只是被吓到了，明不明白？”

“修先生……”路漫漫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修先生的迁就和宠溺，一时之间找不到形容词，眼眶都红了。

“忍了这么久，一定很辛苦。”修远兮指尖轻触了路漫漫的眼角，“想哭就哭一会儿，只有我在，别人不会知道的。”

路漫漫没忍住，眼睛一滴一滴滚烫的滴在修远兮的手背上，修远兮都觉得这一点一滴的眼泪，烫到了心窝子里，止不住生疼。

路漫漫抬眼看着修远兮，声音都有些哽咽，“修先生……”

“嗯？”

“我害怕……我太害怕了……”路漫漫那些经历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回忆都是一件酷刑。

“我知道，没关系，从现在起，我都会陪着你，再也不会丢下你。”修远兮从楚之陌的嘴里，席若安给的视频资料，录音，文件里，几乎能完全还原路漫漫曾经的遭遇，“我知道有些事忘不掉，它们像刺一样深深扎在你的心里。但是，我会陪着你的，陪你慢慢走出来。”

路漫漫一身都还是湿透得能滴水的样子，额头的温度烫得灼人，“先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

路漫漫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修远兮拿着毛巾在外面等，等着给她擦干头发，再耐心温柔地替路漫漫吹干头发，把路漫漫抱回床上，她身体算不上好，今天被水泡了这么久，小鹿小朋友烧得厉害，浑身的温度高得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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