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之的意思所有人都明白，华芝的师父救不回来，谁都没有办法。

“真的是这样啊……”华芝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一般轻声说了一句。

当年的事情终于完整的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云初看了看神荼与云霄和云州，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说来还是我连累了你们。”云初感叹道，她与安阳的事情牵扯了许多人，横跨了千年的时间。

“这不过是命运的一环罢了。”秦安之拍了拍云初的手背。

“命运。”云初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看向云霄和云州，“我连累了你们。”

“无所谓连累不连累的。”云霄轻声说了一句，“不过……”他其实听了华芝的话是觉得心里松了口气的。

“等这次的事情结束了，我就送你们进入轮回。”神荼却是一眼看出云霄和云州的执念已然消失大半。

“再说。”大多数时间保持沉默的云州开了口，“等事情结束了，我想与云初你谈谈。”

云初轻轻点了点头，她现在也是心情复杂。

“我活不了多久了。”华芝看着云初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从安阳附身到我身上开始，我就能感觉到我在逐渐虚弱。”

“嗯。”云初看向华芝，对于他的话丝毫不感到意外，华芝本来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我死后也会消散。”华芝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他神情恍惚，“细想一下，我在这世间已经活了千年。”

“你是靠什么活到现在的？”云初想起华芝并不是她见过的第一个，“神格还是妖茧？”她其实应该给和岁节检查一番，但是当时她心思都在唐虞安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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